2、不(1 / 2)
徐溱璠修长整洁的手指抚上龚也刀削般的俊脸,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褐色的眼睛,痴迷地道:“龚也,你……今晚要不要?”
龚也深邃的眸子眯了眯,一手捏着他的下巴,粗暴地吻住了他粉嫩的唇。
然后他们无休止地以各种人类不能做到的姿势疯狂地……
这是那本书里关于男主……们的描写。
徐溱璠当时看得汗毛都竖了起来,粉嫩的唇……这他妈什么形容词?!一个大老爷们儿的嘴皮子能有多粉嫩?胡子努力了这么久都做不到扎破嘴唇冒出来,最后只好选择了下巴。
就这厚度能用粉嫩来形容?!
可能就因为这些描写,徐溱璠当晚做了一个噩梦,梦见自己变成了他学生写的那个下药拍L照逼人结婚的辣鸡。
那正好了,以徐溱璠的性格,可不得借此机会好好给小姑娘上一课?
于是,他成功将书里那个非人类能做到的姿势改成了脐橙。
可能是姿势有点费力,他坚持了一会儿就觉得想上厕所,那股尿意越来越强烈,最后生生给他憋醒了。
徐溱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入眼的是一片黑暗,他摸索着下床准备去趟卫生间放个水。
手才一伸出去,他就顿住了,因为他摸到的不是他熟悉的墙壁,而是一个活人的体温,甚至连他身下的床都比他平时躺的要软太多。
然后,发现了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,他的脸贴着一片温热的胸膛,腰那块儿被人有力的胳膊揽住,手脚也被人束缚住了。
简单说来,他被人面对面整个抱在了怀里。
徐溱璠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个梦中梦,现在应该还在梦里,他用力挣了挣,抱着他的男人睡得很沉,只是手臂松了松,并没有醒过来。
他皱了皱眉,想着在梦里应该不会疼吧,接着用胳膊推着男人的胸膛,拉开一点距离,黑暗中,模模糊糊可以看到正在熟睡的人深刻的面部轮廓,接着,他做了一件自己每每想起来都瞧不起自己的事情。
他扬了扬手,照着那张脸甩了一巴掌上去!
这下该醒了吧。
梦没醒,被他扇了一耳光的男人倒是醒了。
打人耳光这种事情,是跟别人发生争执的娘们儿才做得出来的,他居然做了这种娘们唧唧的事情!
“你干什么?!”男人暴喝一声,伸出手去,把床头灯摁亮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,徐溱璠这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。
头发修得很短,使得那张充满男人味儿的脸充分暴露出来。
徐溱璠暗搓搓地“嘁”了一声,虽然有点不太愿意承认,但这个男人确实长得很帅,深陷的眼窝,高挺的鼻梁,每一条面部轮廓线都明朗深刻,眼珠子是褐色的,看起来有几分异域风情。
啧,居然还是个杂牌。
刚毅的脸庞上印着手掌印的男人被他一巴掌扇懵了一会儿,他揉揉自己的鼻梁骨,语气还算正常,甚至可以说带着惊诧地问:“你没事儿了?”
徐溱璠可没有功夫回答他的问题,他心想:这梦怎么还没醒?难道因为疼的人不是他这个做梦的人?
这样想着,他当机立断,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响亮的。
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,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在脸上炸裂开来。
男人看他的眼神复杂……
这下该醒了吧!
徐溱璠带着愤恨和嫉妒看着眼前比自己长得帅的男人,转着眼珠子等了会儿。
“再你妈的见,王八羔子!”他伸手摇了摇,面带笑容做了一个“再见”的手势。
过了好一会儿,摇着摇着,他的手停了下来,笑容也逐渐凝固在脸上。
因为,什么都没有发生,他还是在这个房间里,他面前的男人也还在。
徐溱璠渐渐瞪大了眼,心里冒出个不可思议的念头。
等一下,刚刚,他打自己的那一巴掌,是痛的,痛了但是还没醒过来……
这他妈根本就不是梦!
真正的噩梦是醒来时发现梦里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打个比方,你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正在考试,醒来的时候真的在考场上一样。
那种绝望……
“嘿嘿……”徐溱璠态度立改,他讪笑着伸出一只手去揉了揉冷脸男人脸上的红色爪印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快听不见了,“那啥……刚才有个蚊子……”
“你没事儿了吧?”男人一把捉住他的手,冷着脸把刚才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徐溱璠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以为他问的是自己刚才扇自己的那一巴掌,一边干笑,道:“没事儿!没事儿!别说扇耳光了,脑袋我都拿下来当球踢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