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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护组很快安置好其余中毒民众。
有一个孩子吃了很多,陈燃费劲才把他救活过来,那孩子一睁开眼,哇地大哭起来,他父母也跟着哭起来,用阿维迩语感谢她,十分感谢她。
这场战斗耗费四小时,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宽松。
路易斯扶她到车厢里休息。
“犯人抓到了吗。”
“人太多,会耗点时间。”
“找点抓到吧。”陈燃揉揉眼睛,“已经有两个孩子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路易斯想三秒,身体贴过去把她脑袋抱在怀里,“如果累的话,闭眼睡会儿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陈燃身体稍微后退。
路易斯笑了下,扯过毛毯给她披上:“睡吧,我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陈燃睡了七分钟,直到滴滴的机器声把她弄醒,睁眼,耳边滴滴滴的声音依旧继续响着,声音来源于这车厢,她爬下床四处寻找,直到看见墙角最深处被铁板遮住的部分,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。
她预感不好,果断从床铺下钻进去,将铁板扯开,只见一个定时装置,三个红点正滴滴滴,诡异地亮着,陈燃身体猛然僵住,头皮发麻。
这是□□!
快速冲出车厢,此时傅谌明逮到已经逮到犯人,正在审问那位面目狰狞的恐怖军,她没顾上孟松青的阻拦,冲进房间:“傅谌明!这里有炸弹!”
恐怖军脸目一黑,快速冲过去勒住陈燃脖子,用粗厚的喉咙大吼大叫着,陈燃感觉自己脑袋充血快要炸了。
傅谌明冲过来,快速将其单手擒住两腕,右脚猛踢膝关节,犯人被迫松手跪地,门口的军官将其压制在地,孟松青把她扶起来:“没事吧。”
傅谌明:“你说有炸弹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没时间了,跟我来。”陈燃咳两声,走在前面,一路把他们引到车厢里,“就在床底下。”
傅谌明把碍眼的被子木板拿开,隔着床铺铁杆,果真看见墙角的定时装置,他脸色阴沉下去:“可能不止一个。”
“上尉,我已经叫人去搜查各个车厢。”孟松青说。
傅谌明:“他们想要炸掉列车。”
孟松青神情骤变:“我叫方程过来。”
“小心点,恐怖军不止一个。”
“是的上尉!”
孟上士快速跑出去。
为什么不叫停列车。
埋伏在列车里的恐怖军不止一个,一旦停下,他们会直接引爆炸弹,两败俱伤。
方程是拆弹专家,他很快进入车厢进行一系列拆弹工作,陈燃在过道上等着,路易斯叹气:“那群家伙还真是一秒钟都不让我们歇歇啊,要不然我直接跳车逃走算了。”
陈燃笑了下:“还有心思开玩笑,今天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清楚。”
“那你还有心思笑啊。”路易斯叹口气,“这车停不得啊,刚才抓到又一个,身上还缠着弹药,摆明了不想我们死,不过那么小的声音你怎么听得见的。”
“噢,我听觉比较好,所以经常被杂音吵到。”
“怪不得黑眼圈这么重。”
“有吗。”陈燃捂住自己眼睛,“不会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陈燃很快走到另一间车厢,一一检查病患是否有呕吐头晕的遗留症状,来来回回耗了一小时,直到某列车内忽然轰地一声炸响,震动直接传到陈燃这里。
列车猛烈摇晃,不过没脱轨。
车里的人捂头尖叫起来。
陈燃走到门口:“怎么回事。”
路易斯脸色阴沉:“找到头目了,可那家伙放了毒雾,还有三个人质。上尉他们在里面交手,他让我们别进去。”
她脑袋翁地响起来,脚下发软,忽然跑出去。
“陈医生!”
陈燃迅速经过两节车厢,抵达第三节车厢,却发现车门紧紧死锁着,里面白雾蔓延,只看见里面枪弹擦火。
毒雾很快会侵蚀身体,可不是几分钟内就能撑得住的。
路易斯跟上来:“我们不能再进去了,不懂吗,我们是医护人员,不是军人。”
陈燃忽然从工具间里翻找出一只撬棍出来。
路易斯脸色一变:“想干嘛!”
“后面。”
“疯了疯了。”路易斯刚打算退后,后面一个黑衣男忽然跳出来勒住他脖子,陈燃眼疾手快,拿着撬棒狠力向黑衣男脑袋砸了两下,路易斯见机卸掉黑衣男手里的□□,紧接着腿脚下踹,将其反压,制伏在地。
过后又一个恐怖军袭上来,这次路易斯反应很快,身板弯曲而下,猛地冲到对方腹部面前,重拳出击,对方闷声倒地不起。
“谢了。”路易斯挠挠头,他还真不知道后面有人。
“没关系。”陈燃再瞧着他,“这门不能捅破吗?”
“你以为我是大力士啊。”路易斯被气到,“这厚铁门是我能弄破的吗,那群家伙存心把门死锁住来寻死找乐的,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吧。”
里面的枪声忽然戛然而止。
陈燃两人愣住,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车内傅谌明匍匐在地,用面罩紧紧捂住口鼻,与对面的士兵四目相对,做手势暗语,两位士兵了解后,拔枪轻熟地滚到左前方。
他把枪放在腰间,接着快速冲到前方,勒住恐怖军的四肢,紧接着,脚踹膝关节,令其面目狠狠砸向地板,腕部用力将其臂膀折碎,对方痛叫一声:“该死的!!!”后面两个恐怖军见机不妙,即刻持枪向周围扫射。